秦琅伤口还没结痂,不宜走动。

只有乔夏听到消息之后,立马赶往寨门前。

她撑着一把油纸伞,一路飞奔而来,瞧见眼前满身泥土,狼狈不堪的林公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林修齐多讲究一人啊。

站在西疆的时候,军营里的士兵都个把月洗不了一次澡,林公子的衣衫是天天换,不管什么时候都收拾地干干净净的。

“乔夏。”林修齐看见她,笑着站直了,“我林修齐啊,你不认得了?”

“认得,你就是烧成灰我都认得。”

乔夏把油纸伞往前一递,为林公子挡去风雨的同时,伸手去扶他。

“别。”林修齐避开了,还后退了两步,“我身上脏。”

“身上脏洗洗不就得了?”乔夏毫不在意,再次伸手去搀扶他,“林公子,你看看你自己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了,还讲究什么?我都没嫌弃你!”

林修齐听到这话,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现在这副狼狈模样,自己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