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六把油纸伞往小厮手里一递,张口就说:“什么叫不见了?会不会说话?我们卢家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送家里的小辈出去游学,前两天刚去,今儿还没回来呢?”
梁王府的侍卫质疑道:“五岁稚童出去游学?”
元欣然闻言,哪里还压得住火气,伸手就拔出侍卫的佩刀架在卢六颈侧,“你也骗我?”
“我对郡主的真心日月可见,卢家规矩多,郡主也不是不知道,我五岁的时候也被逼着出去游学了......”
卢六说着,忽然感觉刀锋离他更近了。
元欣然许是因为更被林修齐骗过,这会儿疑心正重。
更何况卢家是真的悄悄把小辈送出城去了。
卢六脖子上架了刀,也不似平日里那般跟元欣然嬉皮笑脸的,他没躲,甚至往前移了半路,饶是元欣然立马把刀撤开了一些,也还是划破了卢六的颈部。
鲜血在刀锋晕开。
厅堂上的陆家人见状,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卢六却还在苦笑,“都到这种时候了,郡主心里还想着那个林修齐!还因为他迁怒于我,卢家家主在这,叫上名号的人都在这,只是几个出去游学的小儿,你就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