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什么阿知?”元欣然一脸茫然,在沈若锦几近于能杀人于无形的目光拼命回想。

这才想起那天晚上,那个南谒巫师带来的一个黑袍人好像就叫“阿知”。

沈若锦好像还被他打伤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阿知是怎么回事。”元欣然以为是沈若锦在那个黑袍人手里吃过亏,所以才非要把人找到,报复回去不可。

她自己就是会这样做的人。

沈若锦显然对这样回答的并不满意,她看着元欣然,眼里的杀气更重了一些。

元欣然见状立刻卷缩成一团,小声开口道:“最顶级的南谒巫师有炼制药人的本领,不管那人从前武功有多高,有多足智多谋,被炼制成药人之后就只能听命于主人。听说武功内力大多还能保留,但心智和情爱都不复存在......”

沈若锦想起那天夜里见到长兄的场景,还真如元欣然所说,沈知洲武功内力基本还保留着,但已经认不得她这个妹妹了。

正是心智情爱都不复存在的模样。

这次不等沈若锦再问,元欣然就说:“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些......”

沈若锦眸色一沉,“那个南谒巫师的身份你当真不知?”

元欣然道:“南谒巫师都神神秘秘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哥或许是知道的,但他已经死了。我父王......我父王肯定知道,你找他去。”

沈若锦要是能找到梁王,又何须在这跟元欣然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