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钻文字空子。

“放开。”沈若锦低声道:“小心扯到伤口。”

秦琅却没有立刻松手,拥着她,低声问:“沈若锦,你生气了?”

“没有。”沈若锦说:“早该想到,你不是那么听话的人。”

她在跟霍飞光商量事情的时候,还走神想了一下,秦琅现在在干什么。

也并非没有想过秦琅会阳奉阴违。

但更多的,是想到了差点被埋在矿洞里的那一夜。

沈若锦从矿洞里出来,看见秦琅带着伤在那挖开矿石,伤口崩裂了,衣襟都被血染透了也不管。

自那之后,她跟秦琅同榻而眠,总感觉秦琅夜里都不敢合眼,一直一直看着她。

这次她带兵来支援霍飞光,秦琅答应留下答应得太快了。

一句废话都没有。

她早该想到,秦琅会跟过来的。

秦琅低声说:“我已经很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