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琅连忙道:“我连一片衣角都没让她碰到。”

沈若锦什么都没说,拉着秦琅的腰带把他拽回了屋里。

门外风雪交加,屋里生着暖炉,温暖如春。

秦琅这一冷一热的,忍不住搓了搓手,然后去抱沈若锦,“夫人你是不知道,刚才都把我吓着了。”

沈若锦瞥了他一眼,“你还能被人吓着?”

“我正在书房写折子呢,没有夫人在身边我睡不着,索性就干点活儿。哪知道忽然有人敲门,我都说了不要宵夜,也不用添碳......”

秦琅是杜绝所有姑娘在半夜时分靠近他的。

哪知道日防夜防,防不住非要往他身上扑的。

秦琅贴在沈若锦身后,颇有些委屈道:“这花蓉自己就推门进来,说来送汤,结果一上来就脱衣服,还非要给我做妾,我当然不愿意了,立马就让隐卫们出来把她拖出去,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花蓉诬陷他那些话,秦琅根本就不用解释。

沈若锦要是对他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她俩还做什么夫妻。

沈若锦没有推开秦琅,任由他抱着,“花蓉嫁不成秦祁,就要给你做妾,看来她是铁了心要留在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