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秦琅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能放松一些。

但秦琅还不愿意陪他。

到点就想走人。

元平还是喜欢秦琅直呼他名讳,哪怕是打他一顿,也比现在这样好。

元平压低声音道:“你要走也可以,把我也捎上。”

秦琅用“你觉得这可能吗”的眼神看着他。

“我再在这待下去就要疯了。”

元平烦躁地抓头发。

六殿下是唯一一个没想过要争皇位的人,他就想一辈子逍逍遥遥的。

哪知道几个兄弟争来斗去的,全倒下了。

他甚至说过让五皇子元和来做这事。

但大臣们都不肯。

元平都不明白,为什么要他一个草包来做这么多决定。

秦琅看他实在憋闷,“就这一回。”

“真的?”元平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你要带我去哪?咱们去天香楼喝酒吧,我想看花魁跳舞。去船上听曲也行,只要不是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