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秦琅被人这样对待,她的火气就怎么都压不住。

秦琅道:“我不过是听了几句难听的话,夫人那一掌却要了吴仞半条命去,他又受了八十军棍,没个百来天是下不了床了。”

“那话何止是难听?”沈若锦道:“秽乱军营是多大的罪名?他上下嘴唇一张一和就说出口了,若今天在你帐中的人不是我,你又要如何解释地清?”

更可恼的是秦祁。

自己弟弟被人这样构陷,他非但不帮忙,还由着吴仞这样闹。

有那么一瞬间,沈若锦也忍不住想,秦祁是不是也怀着秦琅来北境是跟他争权的心思,所以才任由底下的人这样做。

秦琅轻抚着沈若锦的墨发,“若不是夫人来了军营,我帐中根本不会有人。”

沈若锦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无言。

秦琅拍了拍榻沿,“天还没亮,夫人再睡会儿吧。”

“睡不着,不睡了。”沈若锦把放在兵器架上的长剑拿了下来,“你一夜未睡,睡会儿吧,我出去练练剑。”

秦琅伸手拉住了她,“别练了,在这多陪我一会儿。”

沈若锦听到他略显疲惫的声音,顿时有些迈不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