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秦祁道:“你我兄弟心里清楚就行了。”

“可我心里也不清楚。”

秦琅看着秦祁的眼睛,这样说道。

秦祁对上他的视线,有种心思无所遁形的错觉。

秦琅笑道:“总不能因为我打了吴仞八十军棍,大哥就恼我了吧?”

秦祁道:“自然不是。”

“那就好。”秦琅简单地把接下来的排兵布阵跟他说了一遍。

现在的局势还很紧张。

秦琅主外,秦祁主内。

沈若锦在这盯着,随时准备着。

秦琅没在秦祁这里待多久,很快就出去了。

秦祁看着帘帐扬起又落下,外头风雪飘摇,扬起了秦琅的衣袂。

连风都偏爱他。

秦祁坐在帐篷里,罕见地发起呆来。

就在这时,一支箭羽破开风雪,射进了帐篷里,钉在桌子上,嗡鸣许多才停下。

秦祁拔出箭羽,看到上头带着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