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齐见状,颇有些愤愤,大步走在秦琅身边,压低了声音说:“秦祁就是为了表现得比你孝顺,你竟然还让他如意了。”

“这有什么好争的?”秦琅刚打完仗回来,身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他愿意守就守着,反正我没那闲工夫。”

沈若锦走进帐篷里,找了身干净衣裳出来,让他换上。

林修齐见状就没跟进来,和乔夏一起等在了外头。

林公子忍不住跟乔夏叨叨:“你说这都是什么事?”

乔夏抱着手臂说:“秦琅一心扑在战事,你总不让他放着家国大事不管,跟秦祁争谁更孝顺吧?”

“这倒也是。”林修齐想了想,“秦琅没空,我有空啊,我去守着姑父,等他醒来,我就跟他说你最看重的大儿子,早早给你设了灵堂,到处说你已经死了。还得是我们二郎靠得住......”

乔夏都被他逗笑了,“行,你就这么说。”

“那你笑什么?”

林修齐是真的打算这么说的。

乔夏道:“我发现不管什么事情,到了你嘴里就会变得很好笑。”

“是吗?”林修齐道:“以前没人这么说过。”

“那现在有了。”乔夏抬手拍了拍林公子的肩膀,“我的林公子啊,你可消停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