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雷方泽听到这话,简直像是被人拿刀捅了心窝子,“那先帝和先皇后的仇,您就不报了吗?”
秦琅道:“那是你们北漠的事。”
祁明逸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我知道这事对殿下来说太过忽然,我们应该给你一点时间接受,但你是北漠人这一点不会改变,即便你为大齐立下汗马功劳,一旦大齐皇帝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一样容不下你。”
秦琅生于京城,长于京城,自然知道皇帝是什么德行,但他第一反应是,“你在威胁我?”
“臣不敢。”
祁明逸话是这么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即便秦琅不愿意跟他们回北漠,他们也不可能让秦琅继续待在大齐。
殿下回归北漠,只是早晚的事。
“我猜这件事,你们还没有告诉别人。”秦琅拔剑出鞘,直指祁明逸,“只要我杀了你们二人,这世上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不是吗?”
祁明逸和雷方泽齐齐一愣。
殿下完全不受控制,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