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把药搁这,等父王醒了,再让人热一热。”
沈若锦将汤碗连着托盘放在桌案上。
她上前摸了摸秦琅的额头,又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体温如常,才继续道:“听说北漠左相来了,他刚才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你怎么跑到父王这里来了?”
“祁明逸说了很多我不想听的话。”
秦琅伸手拥住她,夫人在怀,一切才变得真实起来。
“那就不听。”沈若锦道:“反正雷方泽在咱们手里,北漠那边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次雪崩,双方都死了很多人。
近几日,谁都没心思再打仗。
沈若锦不知道祁明逸究竟跟秦琅说了些什么,看秦琅这样,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她温声道:“你才刚恢复一些,别站在这了,回去躺着歇息。”
“都听夫人的。”
秦琅的心思还有些散,闻言,便同她一道出了主帐,打着伞走到自己的帐篷里。
沈若锦灌了个汤婆子塞到被窝里,又往火盆里添了些炭。
“别忙活了。”秦琅拉着她坐在榻边,低低地喊了声“沈若锦。”
“嗯?”沈若锦抬眸看着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