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锦心说秦琅不愿意去北漠,又何止是因为齐人比北漠人更懂享受。

他的母亲,他的夫人,他的故交都在大齐,他怎么舍得离开这里?

沈若锦同秦羽没什么可说的。

秦羽倒是自来熟得很,一口一个“皇嫂”叫得亲。

他还问沈若锦:“皇兄去哪了?怎么到现在也不出来,难道是昨夜遇刺,受了伤?”

“你不是消息灵通得很吗?”沈若锦唇角微微上扬,“怎么,你底下那些人没告诉你秦琅有没有受伤?”

秦羽道:“皇嫂说笑了。我的消息再灵通,也无从知晓这些啊。”

婢女们在堂前来来去去,端上了几样点心和水果。

沈若锦虽然不太喜欢这位北漠四皇子,但招待客人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四皇子来得不巧。”她也不瞒秦羽,直接跟他说:“昨天抓了个领头的刺客,我夫君正在审问,怕是没空见你。”

秦羽听到这话,面上也没有异色。

反倒是他的两个随从,脸色都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