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党开口道:“平西郡主不日就要启程去北漠,今夜抓住皇上驾崩的事不放,莫不是想让我大齐朝堂动荡,无人主事,来给北漠制造机会,再度侵略我大齐吧?”
“我看平西郡主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李相党纷纷叫囔。
众大臣纷纷被李相党这个言论煽动,看沈若锦的眼神都变了。
沈若锦在盛京,是守护大齐江山的平西郡主。
一旦她去了北漠,可能就成了北漠的助力。
毕竟秦琅现在是北境皇帝,沈若锦作为秦琅的妻子,没道理不帮自己的夫婿。
沈若锦道:“这跟我要去北漠无关。”
但没人信。
李鸿道:“你说无关就无关?”
一群李相党附和道:“就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
“你敢说你这么急着去北漠,不是为了做北漠皇后?”
众人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够了!”徐公公大声喝道:“皇上刚刚驾崩,你们这些人就在寝殿里吵吵囔囔,给平息郡主乱扣帽子。你们一个个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