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为继位改名为元璟,重新启用了秦骅和秦祁父子镇守北境,东州那边新上任不久的孙将军也被拉拢为新帝卖命。

沈若锦和霍飞光这边暂时谈不拢,就用北境和东州做赌注。

谁先拿下另一方势力,谁就有为主的资格。

霍飞光原本都快死心了,忽然听到沈若锦这样说,双目重新迸发了光彩,“这个赌约我应下了!”

“好。”沈若锦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霍飞光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秦骅镇守北境多年,其影响非同一般,即便受了重伤之后成了废人,在帐中调度兵马却不成问题。

而且秦骅曾经是沈若锦的公公,两人的身份摆在那里,真要大动干戈,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打。

反观东州那边,孙将军刚刚坐上主将的位置不久,底下那些将士都未必信服于他。

总得来说,霍飞光想要拿下东州,怎么都比沈若锦吞下北境要容易一些。

但这个赌约是沈若锦自己提出来的。

霍飞光笑道:“沈家小十,你别反悔才好。”

沈若锦道:“绝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