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蠢货难道不知道,她和陆封谨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对于两个没有感情的人,玩弄这种戏码能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陆封谨早就不喜欢这个贱人,他岂会为了她责备自己?
秦明月一脸不屑:“你以为......”
“你对她做了什么?”没想到陆封谨竟快步过来,将拓跋飞鸢一把扶起,之后,狠狠瞪着秦明月。
秦明月眸色一沉,不悦道:“是她自己想伤本郡主在先!”
“阿谨,是姐姐......姐姐想杀我。”拓跋飞鸢揪住陆封谨的衣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畏惧:“阿谨,我......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是明月郡主!”陆封谨打断了她的话。
换了从前,拓跋飞鸢一定会大吼大叫,说她明明就是拓跋明月。
但这会儿的拓跋飞鸢,在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早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刁蛮任性的野丫头。
她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