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很难不为之动容。

沈傲诚实道:“以前在战场上纱布不够用的时候,我也是把染血的纱布洗干净,你不是说这二者都是动脉血吗?那就没什么谁脏谁干净一说。”

“是这样,可是......”

白英心情有些复杂。

大佬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比她想的还要好,让她有种不忍心再继续逗弄他的愧疚感。

见白英不说话,低垂着头神情似乎有些低落,沈傲不解询问道:“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白英摇摇头,将内心复杂的感想压下,冲沈傲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有些饿了。”

“那我先去做饭。”

沈傲放下手里搓洗的布条,就要去洗手做饭。

“不用,”白英赶紧按住沈傲将其拉住,“既然你已经帮我洗东西了,那做饭就交给我好了!”

沈傲眨了眨眼睛,十分懂事道:“可是......女人来例假除了不能喝冰的,应该也不能受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