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永良振振有词道:“白同志,你不是说是代表大队买的东西?那又和你个人隐私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能给我看?难道是你买的东西有问题?”
“......”
白英被庄永良给将了一军,只好从挎包里掏出体温计晃了一下,“呐,我买的体温计,这下没问题了吧!”
庄永良的视线从体温计上移开,转而盯着白英依旧鼓鼓囊囊的挎包,“你包里还有别的东西,拿出来。”
“没了!”
白英捂着自己的挎包,恶狠狠地瞪着庄永良。
她已经在医院社死一次了,绝对不能在外面再社死一次!
“拿出来!”
庄永良又重复了一遍,冰冷充满威仪的语气不容任何拒绝。
“休想!”白英也硬气,毕竟事关她的脸面。
庄永良剑眉下压,仅剩的一点耐心耗尽,他抬手拽住白英挎包的肩带,想要把挎包给扯下来。
白英连忙伸手护住。
刺啦——!
两人争抢间,只听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挎包的肩带被扯断了,挎包一歪撞在里头的小盒子掉落下去,避孕套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