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眼前的这个人走了,那这里不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吗?

贺诗雯思索良久,觉得面前这个罪犯再可怕,也要比危险的野外更亲切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

听到身后的动静儿,白墨往前走的脚步一顿。

要是他就这么走了,被他拽下来的女人没出事还好,出了事不就要把这条人命一并算到他头上了吗?

那他要是被抓住了,就不只是接受劳改那么简单了,估计得直接吃枪子。

一想到这么严重的后果,白墨就算内心再如何的不情愿,也还是转过身去,低头望向坐在地上的贺诗雯,不耐烦道:“要是不想我把你丢下,就赶紧自己起来!”

见白墨这么凶,贺诗雯也不敢再讨价还价。

她下意识的双手撑着地面就要站起来,没想到脚刚一用力,就不由得痛呼一声,她揉着脚腕道:“我、我站起不来,我的脚扭了。”

白墨想起在上面时,别人都喊贺诗雯医生,便道:“巧了,你正好就是医生,自己给自己治好不就行了?”

贺诗雯无语道:“我是外科医生,又不是骨科医生,这不在我的专业范围内。”

白墨听得满头雾水,冷哼道:“小妹就什么都能治,你这个医生可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