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两条鲅鱼。

旁边正在和面的乔小玲瞅见这一幕,冷嘲热讽道:“白家人还都说你会做饭,我看你也就是徒有虚名嘛!割的肉都是瘦的,还拿两条臭鱼,能调出什么好馅子来!”

白英也不恼,只是笑吟吟地注视着乔小玲的动作。

“我这还没调馅儿呢,你就开始唱衰了,我的水平好不好另说,但你和面的水平是真不咋地。”

可不是吗?

乔小玲原本在白家老宅那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做饭?

就算有杨母紧急培训了两天,也不至于拿着金贵的白面去给她祸害。

所以,乔小玲和面都是跟着旁边比赛的军嫂们现学的。

看着容易,上起手来就难了。

人家是把面倒进盆儿里,加上适量的水,下手捣鼓个三两下就和好了,和成一个光滑圆润的白面团。

乔小玲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饺子面一直处在一种非牛顿液体的状态,不粘盆只粘手,死活就是成不了形。

乔小玲简直一肚子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