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尴尬,她先问李含,“你在这工作?”

李含脸上没有丝毫尴尬之色,扯起衣服上的牌子,“在这上菜的,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

“你很缺钱?”沈南知这话问的直白,因为比起来这工作,一件好的雕塑作品明显能赚得更多,也更有意义。

至少对于她是这样。

李含明白她的意思,认为自己并不属于有天分的那一类,“比起在雕塑室,我觉得在这更能实现我的价值。”

“怎么说?”沈安知有几分好奇。

“来这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在这我能结识不少人脉。”李含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做的男模工作,脸色不太自然。

沈南知也察觉到了他的尴尬,说道:“你觉得有意义就好,别人的想法都是其次。”

在往后的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里,彼时的李含已经不再是那副需要用尽一切力量攀爬的模样,午夜梦回时,依然记得沈南知说这话时,笑容恬淡的模样。

在这之前,他或许是对那些天生好命的人怀有一定怨气的,可她身上的气质却很神奇,如涓涓细泉,似乎能抚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