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怎么样,我也阻止不了。”沈南知说完,抿了抿唇,一口气郁结在心里,挥散不去。

......

这边,宴薇跟着孟随洲到车库,她点了一根烟,靠在他车身上缓缓地抽着。

“今天,谢谢你了。”她嗓音清脆,这会带着点颤音,倔强中带着娇弱,听着很惹人怜惜。

孟随洲一根烟捏在两指之间,祁茗那性子他了解,她们之间的龃龉他也知道,想了想道:“去哪,我送你。”

宴薇喉头苦涩,她看着他拿宽阔的肩膀,想上次倚靠是在什么时候。

当时分手她心里就是堵了一股气,这会自有几分后悔,“随洲,当时我家里那个情况,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找上孟富安也是无奈,我......我不知道......”

她语气尽量平缓,让自己的解释不至于那么急切,“如果我知道你跟他不对付,我肯定不会去的。在跟你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找的那些男人都是为了气你,你知道的,我喜欢的只有你。”

“祁茗脾气大,你下次见她不要再正面刚了。”声音不带什么波澜。

宴薇扯起唇角又落下,精致的五官上染上一层愁绪,“我知道你要结婚了,我会跟你保持好距离的,下次我自己解决。”

她走了几步回头,“你想知道的那件事情,我会尽快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