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按了几遍密码都错了,她皱起眉头,颇为不耐烦。

“你故意的吧?”孟随洲抱住人,一手拉开她腋下的包,仔细翻了翻,“钥匙在哪呢?”

她眉头越拧越紧,开始不说话,

他把包翻了一个遍,拿出一个跟他脖子上相似的吊坠,脸上笑意更甚,“你也有一个?”

“这不是你的。”沈南知原意想说不是他给的,词不达意之下,话变了一番味道。

孟随洲看她防得这般厉害,心里略微不悦,把她搂紧几分,语气威胁,“你要是不告诉我密码,我们今晚就睡在这了。”

“我记不起来了。”沈南知喃喃。

“......”孟随洲又哄着她按了几遍,依然不对只能放弃,好话说尽才把人重新带回车上。

他略微喘着气,侧额看过去,她眼神木讷,张着一张红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发什么呆呢?”他倾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系好后也没直起身,扭着半个腰身看她。

“Kandi呢?”沈南知问、

“什么Kandi?”

“祁茗说他跳舞很好。”

“......”孟随洲暗骂一声,改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祁茗,都把人带成什么样了,他捏住她的下巴,“一个跳舞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

“他没你白。”沈南知甩不开他的手,上手掰,反被他握住。

“有我好看吗?”他越低越近,忍不住亲了她唇角一口。

沈南知伸出两根手指,“祁茗说包夜两万。”

“......”

孟随洲嘴角慢慢垂下,一脚油门踩了出去,“什么人你都睡,也不怕得病。”

沈南知看他,“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车子猛地刹住,好在这里是高等小区路段,来往的车辆不多才没造成交通事故,孟随洲有几分怀疑她是真醉还是假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