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南知跟孟随洲打电话时,把这件事说给他听。

那边沉默一会,说道:“它也算是只成年猫了,出去做点什么很正常。”

“跑丢了怎么办?”沈南知后知后觉他在说什么,哽了一下,抱着手里的猫有些不知所措。

“呆头,你妈妈想让你做寡男呢。”孟随洲悠悠地说。

“胡说什么,什么寡男!”沈南知说着就要去挂电话。

他及时把话题岔开,“我过两天有休息。”

“哦。”

“哦?”

孟随洲是有点生气的,他乐意哄,就是块木头也有反应了。

“我睡了。”沈南知说。

那边没再回。

隔天,沈南知起床时,一人正坐在床前,微笑着静静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