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现在你对我,归根到底只是只是你不舒服孟珵而已。”沈南知握拳,平静地叙述。

在老宅那句“我丢了也不允许别人捡”,她想了挺久才想通。

话语总是最伤人的钝刀子,他半分不高兴就要刺人,她也不是每次都甘愿接受。

“你是这样想的?”孟随洲看着她数秒,没有再言语,转身离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窗外风声呼呼大作,不一会下起了雨,玻璃好像承受不住那压力,下一秒就要爆破。

沈南知也没开灯,机械地收拾着东西,简单挂个衣服,她做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林伊打来电话,才把她的思绪拉出来稍许,“你在那边怎么样?”

“太热了,没有锦城那边凉快。”沈南知带过来的衣服有些不合适,她打开逛衣服的软件打算买点衣服。

“好烦,你走了都没人跟我玩了。”

“你找祁茗啊。”沈南知也不知道到底要在这边待多久。

“别提了,她现在天天忙着处理家里那一堆事情,哪有时间。”林伊抱怨,“我昨天给她发的信息,到现在都没回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