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他占着聪明处处“欺负”她,那个时候她倒真有几分像委屈的“小媳妇”。
沈南知脸色不佳,一方面忧心祁茗,祁天临的话也勾起了她的很多回忆,好像并不是那么愉快。
她向来知道怎么在各种场合隐藏自己,减少存在感,愈发的沉默。
孟随洲从后视镜看过去,随意地应了两句便想绕开这个话题。
“薇薇这次可是一举拿下了广城那边一个唱歌节目的导师,我们几个,就她一个还在坚持当年的梦想。”祁天临说得几分感慨。
“是吗?”孟随洲把后视镜的目光移到宴薇身上,“挺厉害的。”
宴薇听着这不咸不淡的夸赞,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她了解孟随洲,知道他不愿意谈这个,主动打断了话题,“天哥,没人愿意会一直缅怀过去的。”
祁天临摸着方向盘,看孟随洲云淡风轻的样子,心有不甘地说了一句,“你们毕竟是不一样的。是吧,随洲?”
“我觉得薇薇说的对。”孟随洲道。
沈南知听着,眼眸微微垂了垂,活在过去的人是比永远向前看的人要痛苦一些。
像孟随洲,永远喜新厌旧,没有任何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