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笑的大声:“想不到祁芸还能教出个嘴这么硬的,你可曾听说过,世界上嘴讨嫌的莫过于猫抓耗子。”

沈南知沉默,再说下去,无论她有理没理,怕是会被扣上个不尊重长辈的帽子。

“那也是猫没用,狗才会上的。”论嘴皮子,她也当仁不让。

就在气氛僵持时,人群中发出一声爽朗的笑,“什么猫啊鼠啊,祁伯伯你到都到爷爷的年纪了还童心未眠呢,到时候祁茗孩子出生,你可有得带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孟随洲笑得尤其好看,祁父听这话不太入耳,还是缓和了神色道:“随洲啊,你也想看猫看鼠吗?”

孟随洲站到沈南知旁边,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南知胆子小,喜欢猫,但是最怕老鼠了,平时一丁点动静就吓得要死。”

祁父哈哈大笑:“我看她刚刚胆子大得很呢。”

“小姑娘家哪知道天高地厚啊。”孟随洲循循劝导,“这说给祁茗听,她怕是要笑的。”

闻言,祁父说罢。

祁茗惹下的祸端滋生事大,她人是被送出去了,祁父经孟随洲这么一提醒,也想起她来。

要是她知道沈南知受什么,怕是得闹。

宴薇跟祁天临离开,走之前她看了看孟随洲,眼神停留几秒,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