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南知过去,孟随洲闭着眼睛,双手摊开,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急需被照顾的“大爷”。
她轻轻撕开眼睛上的绷带,伤疤倒是不长,离眼球有一寸的距离,她心里愧疚更甚,下手很轻,就怕弄疼他。
“嘶......”
“疼?”
孟随洲鼻腔出声,嗯了一声,怪委屈的。
“你忍忍。”沈南知注意力完全在伤口上,没注意孟随洲一双手都搭在她腰肢上。
“沈南知,你都不心疼我了。”
她气馁,实在没有办法对这样的他发脾气,敷衍道:“疼疼疼,我最心疼你了。”
“......”孟随洲手上用力,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下,“你这样不累?”
沈南知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出他的不一样了,顿时脸红到耳根,她慌张地说:“我去叫红姨......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