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南知翻来覆去睡不着,门被敲响,红姨在外面说:“南知,你睡了吗?”
她起来开门,“红姨,怎么了?”
“随洲从刚刚开始就在下面喝酒,你要不要去看看?”
“没事。”沈南知拒绝道。
“随洲他酒量不好,之前起的疹子半个月才消......”红姨看沈南知脸色实在不好,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沈南知穿好衣服,下楼看到客厅里七倒八歪地放了两个酒瓶,度数都在二十度以上,她抱着手臂站在远处,“喂,你想死别死在我这里。”
孟随洲微微睁开眼睛,笑了一声,没有回应。
沈南知也不多说,转身上楼,脚下突然腾空,整个人被扛起来。
突然的动作让她头晕目眩的,腰卡在肩膀那块位置更让人想吐,意识到他做什么之后,她拼命挥打。
“孟随洲,你王八蛋,放开我!”
沈南知干呕两声,愈发难受,“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找别人啊!”
“你这么对我,就是看我一个人好欺负......”
到了房间,孟随洲顺手关锁了门,然后将沈南知放到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
沈南知如同惊弓之鸟,慌忙地拉了被子把自己盖起来,对外面叫红姨。
“孟随洲,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做什么,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孟随洲本来也没想做什么,他坐到床边,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反正你都不打算原谅,我又何必在意这么多?”
“......”
“你到底想干嘛?”沈南知又气又惊的。
两瓶酒酒孟随洲倒了一瓶半,还提前吃了醒酒药,这会不至于醉,他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孟珵不适合你。”
“他跟你接触,完全是因为孟氏那边的需要。”
沈南知扭头:“这个你不用特别提醒,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