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需要那个套餐,就当她发善心了。”她换了种故作轻松的语气,“就她那战斗力,还需要我靠边站吗?”
孟随洲能想象到那个场景,他轻笑一声,为的是沈南知为他吃醋,“好了,我知道你大度。”
宴薇差点被气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样的浪子,到底能收几时的心。”
孟随洲回去时,沈南知已经吃完饭,她借了个充电宝,装得有模有样的,他也没揭穿。
他过去把人搂起来,“出去逛逛。”
孟随洲打小跟沈南知在一起,要说侵占他这几年早已完全渗透进她生活的全部,至于内心嘛,他也知道怎么娶虏获。
四月份的锦城,细雨丝丝入扣,他拉着她穿梭在大街小巷,如同最平常的小情侣一般。
在看到一对艰难推车的暮年老夫妻时,孟随洲上前帮了一把。
“哎哟,年轻人,别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老人看衣着就知道孟随洲并非普通人。
“没事。”孟随洲接过沈南知递过来的纸巾,适时凑到她耳边说:“看他们不离不弃的,我挺羡慕这样的感情的。”
彼时的他完全是踩着她的喜好说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