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有不少人都生了病。我已经让城内的郎中都去义诊,但庭州也缺少药材,只能请浅浅帮忙了。”

李君衍说到最后,对着桑觉浅深深行了一礼。

这几天,李君衍和桑觉浅说话的时候,已经自在了很多,好几天没这样行礼了。

看着这样的李君衍,桑觉浅既高兴,又有些心酸。

高兴的是,他虽出身尊贵,却并不把人命当成草芥,爱民如子,为其忧心,也能为其放下身段。

心酸的是,他这样的人,却被身为亲生父亲的皇上猜忌,发配到庭州。

可话说回来,若李君衍没来庭州,杂货铺的窗户或许也不会连接到大周。

那庭州的百姓会怎么样?

千里奔袭走到庭州求生的西州百姓,又会是什么后果?

这样想来,世间一切,一饮一啄,自有定律,倒也不全然都是坏事。

这些念头说起来长,可其实只在桑觉浅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乐之,你说的药材都是中药。中药的药效虽然也不错,但是还要熬煮,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