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则语气温柔,可手上的力道却不小,掐着温毓瑶的后脖梗子,温毓瑶差点以为,只要自己不听他的,他就会掐断自己的脖子。
沈逸则用另一只手,很快为温毓瑶攀起一个简单双髻,两团头发随着走路一跳一跳,一弹一弹,看上去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最后,沈逸则把玉簪一贯到底,簪在温毓瑶的发髻上,将头发固定住。
温毓瑶身子不敢乱动,可脑袋却没停着,“不对不对,你……你这是从京城就打算着要送我的,是送给我及笄的礼物?”
温毓瑶见沈逸则只是欣赏着她的头发不说话,眼神如同夜空中的璀璨星光,既庄重又柔和。
“不对,若是礼物,应当交给大夫人,由父亲母亲过目记录在册后,再送到我屋里,你这样送,不合规矩,我不能要。”
说着,温毓瑶便要去拔下簪子。
沈逸则看着温毓瑶觉得有趣,她如今已经完全忘了不满,虽然极力掩饰,还是能看出她有些慌张,“温姑娘的短柄在我这里,若是拔了簪子,待会儿就要披头散发的回席了,姑娘又该如何解释?该不会是要我背被这口锅,说是我轻薄了姑娘你?”
“你……”温毓瑶的脸一红,已经伸到头发上的手却顿住了,“那你把短柄还我。”
“不还。”沈逸则一口回绝,“既然姑娘不肯收我的赔礼,而我又实在想送,那便当姑娘用这短柄与我换的,如何?”
温毓瑶不明白,沈逸则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那个短柄,而且她用了多年,早已经用惯了手,“我为何要与你换。我不换,还请沈小公爷快快还我,我也将这玉簪还与你。”
当即看着,沈逸则是有些不高兴了,“这短柄就这么得姑娘的喜欢?就因为是那个公冶绯盐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