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珺瞬间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方才开口道:“不会。”
“所以,这一切不是很明显了?”
傅玉棠学着他的样子,单手背在身后,装深沉道:“要我说,今日早朝上这一出,分明就是邵景安刻意纵容的。
满朝文武都知道礼部是你的人,邵景安即便刚回京的时候不知道,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也应该知道得差不多了。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想他是完全不愿意担任礼部尚书这位置的。
一来,不好管理。二来,天天面对一群干啥啥不行的酸儒,心累。
尤其是这群酸儒还是有后台的,他根本动不得。
一旦动了他们,你不高兴不说,落在满朝文武眼中,亦会延伸出诸多猜测,造成人心浮动。
而眼下,西鸣使臣团来访,最忌讳内部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