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蜷成一团,身体微微颤抖,看上去很是难受。
他一走过去,身上温暖的热意传递过来,小姑娘便翻了个身,往他身边靠。
“渺渺妹妹?”
温思渺皱着眉,疼得意识有些朦胧,隐隐觉得这声音与平时听得不大相同。
是盛清殊么?怎么声音低沉了些,不太像他记忆中的声线呢?
饶是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去寻找身边的热源。
身后人温柔地问:“哪里难受?”
“肚子……”她低声道,“疼。”
小姑娘的手冰块一样凉,若是在白天,盛清殊定然看得见她惨白的脸色。
半夜怎么会肚子疼?
可盛清殊看着她的反应,又忽然懂了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是……月事?据说女子每月都会来一次,血流六天不止,她怎么疼成这样?
小姑娘的身体仍在颤,小小一只往他怀里缩,那样柔软脆弱,叫他心疼不已。
他抱着她,把宫女唤来。
几个宫女的瞌睡去了大半,先是连连道歉,又连忙去准备换洗的衣物、熬红糖姜茶,弄得手忙脚乱。
盛清殊在床边坐了下来。
温思渺靠在他的怀里,眼眸微微垂着,几乎要将下唇咬出牙印来。
身边人抓住她的手,温柔的掌心覆盖着她,轻轻揉着她的小腹。
“是这样吗?”他轻声问,“有没有好过一点?”
那只手暖洋洋,声音也是温暖的。她的额头明明冒着冷汗,身体却凉得吓人,只有在接触到他的肌肤时,才稍微有所缓和。
小姑娘不说话,只是轻轻蹭了蹭他,表达了自己现在的感受。
“怎么会疼成这样?”
盛清殊一句话问出,又觉得这么说有些奇怪,于是又接了一句:“……我从前没有体验过。”
“不知道。”温思渺闷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