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咬牙,在齿缝里碾碎了这四个字,他不会放过姜予遥的,调转马头,顾不得身后的花轿跟不跟的上,快速往楚府赶去。
刚刚归拢好的嫁妆箱子,还没来得及加固,迎亲队伍就不得不跟着楚临的马快速前进,花轿也被抬的颠簸不已。
坐在里面的祁玉楼并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本来为了美,早上妆容后就没吃东西,又坐了很久的花轿,怀孕本身就不舒服,加上这一颠簸,直接在轿子里面吐了。
喜婆听见轿子里呕吐的声音,如果是之前,她定会想办法让新娘子舒服些,可是听着周围嘲笑的声音,想到嫁妆都这么吝啬,给的赏银也不会太多,她也就当没听见轿子里的声音。
祁玉楼吐了后,人也舒服了些,幸好轿子里放了备用的帕子,她又没吃什么东西,也没吐什么,缓过劲儿的她,在轿子接近楚府时,也听清楚了外面的议论声,如招雷击。
她的嫁妆不是一百一十八抬吗?怎么会是十六抬?连个零头都不够......
花轿停在楚府门前,楚临下马,抬脚就往府里走,他只记得去找姜予遥算账,忘记了后面花轿里还等着他迎亲下来的祁玉楼。
楚临大长腿一迈,速度快的跟着下马的王一阳都没来得及拦住,喜婆更是惊呆在了花轿前,这新娘子还没下轿,新郎官就自己进府了,这该怎么办?
喜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饶是她八面玲珑,舌灿如莲花,都被整的不会了!
一路冲进府里的楚临,再看见喜宴上的用具,端上来的菜肴时,怒气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姜予遥说的尽心尽力准备的大婚?
楚临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咔咔作响,顾不得那些宾客,直冲后院去找姜予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