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人天生就适合穿旗袍。
陆悍荇认为这句话,非常适用在宋娇娇身上。
白天看到她旗袍着身,真的美得惊心动魄。
此时她横陈在月色之下,更是如精魅一般,勾魂夺魄。
她发丝散落在肩头,半遮半掩,玉白剔透的身躯凹凸有致,最容易勾起男人的占有欲和侵略心。
但她双手不知所措地虚掩着,明显有些紧张。
他抚开她脸颊的碎发,掖到耳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温柔的吻从鼻尖到额头,带着珍视,舒服的像水,又热情的似火,宋娇娇很快就晕晕乎乎没了抵抗力。
一吻方歇,她心脏砰砰直跳,素白的小手紧紧抓住床单,眼中含着水雾。
她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热粉,整个人像是只煮熟的虾子。
原本还耐心等她适应的男人,突然双目赤红,呼吸一下比一下更急,定定地瞧了她半响,却翻身下床去了。
紧挨着的热度骤然离去,宋娇娇心里的失落感还没涌上来,就见他又飞快回来,在她手上塞了个小纸袋,在她耳边低喘道:“帮我。”
宋娇娇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这是小孩嗝屁袋,抖着手,半天都没撕开,最后还是陆悍荇急切地拿了过去,帮了她一把……
轻柔的吻,不间断的落在她脸颊,下巴,唇角,“娇娇,别怕。”
他红着眼,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哄她。
宽阔的肩,坚实的背,挺大一个大老爷们,手居然在抖。
到底是谁在怕啊?
宋娇娇被他的反应逗得心口稍松,索性牙一咬,一把将他拽了下来。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妈的!
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