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本来就是来断案的,那么多人看着总不能太过武断,事情自然是要讲究证据的,要是拿不出证据,说服不了人,那这些人的口水,怕是都能把京兆尹淹死了。
可那几人一口咬定了就是繁来客的锅,又拿不出证据,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颜书桃这边说的,也有几分,一时间他们都变得为难了起来。
颜书桃见状笑了笑,“官爷,他们拿不出证据来,又要搜我铺子,我只问你一句,我铺子要是搜出来了劣质的海货,就能定我的罪了吗?”
她铺子里有劣质的海货,也并不能说明海货有问题,更不能说明那些人就是吃了这些海货变成这样的。
一时间,衙差也变得沉默了下来。
显然是知道,及时搜了出来,也证明不了。
香肠嘴的男人依依不饶,“当然,你要是铺子里没有劣质海货,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我家是劣质海货?这位大哥,你拿不出我家的收据,可不能这么污蔑人。”
颜书桃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丝的慌乱,表情从容又淡定,“官爷,我也不为难你们,他们拿不出证据来,我能拿。”
她看向那几个闹事的人,脸上带着笑,“不过,这几个人身上可不是因为劣质的海货才变成这样的,他们这是对海货过敏,也就是所有的海货他们只要吃了就会变成这样,无论是好还是坏的,只要是吃了就会变成这副样子,不信的话,待会官爷你也可以找大夫来求证。”
“你胡说!”
那几人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慌乱,他们也是昨天才知道自己吃了海货会变成这样,不过等过一个晚上过去又会变好,他们来之前便吃了不少的海货,所以看上去格外的严重。
这个死丫头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