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德兴说:“我买了两条鱼,还有一些青菜。做啥都行!”
“只要是月姐做的,我都爱吃。”
苏月说道:“你娘那边呢?她有什么忌口的?”
包德兴回答道:“你在我们家住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事儿。”
“我娘就没有忌口的东西,啥都吃。只要你做出来没毒,她就能吃下去。”
“哪怕再难吃的,她都不在乎。”
“我娘老说:当年饥饿的时候连外面的野草都能吃了。何况是这些东西了。”
苏月闻言哈哈笑了起来。
接着说道:“你娘说的有道理。人要是饿到了一定程度就啥都能吃,也就啥都不在乎了。”
苏月又问道:“你知道不?就咱们农场的牛,拉的那个屎。”
“如果饿急了都可以当饭吃的,好歹也饿不死人。”
包德兴疑惑的问道:“那为啥是吃牛屎?而不是吃猪屎?”
苏月被问愣住了。
挠了挠头说道:“牛屎也还将就了。太阳一晒,味儿也没有多少。”
“可猪屎那个味儿,你塞得进嘴里去吗?”
包德兴想想倒也是。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着。这个时候在猪棚这里铲屎的李秀才,已经是心底五味陈杂了。
他看得出来:这两人的相处及愉快。
而且包德兴一口的一个的‘月姐’叫着。
听他们说,好像包德兴的母亲也在这农场里。
这就像是一家人在这里干活一样,最正常不过。
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暧昧。
李秀才低头看看自己正在铲着的猪屎,忽然发现自己上当了。
这时候苏月似乎想到了啥,朝着李秀才这边说了一句:
“今天来了个干临时工的。是那天的栓子介绍来的。”
说完,才想起来包德兴不认识。便说道:“栓子是石墨家邻居。他们关系挺不错的。”
“石墨介绍过来给干临时工,一个小时两毛钱。”
“上次在这儿干了一个半小时,做了三毛钱走了。后面就再没来,估摸着是把孩子给累跑了。”
包德兴说道:“你这边农场里还没招上来人吗?”
苏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可能是嫌我们给的工钱少吧。”
包德兴说道:“一个月28块钱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