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小姐眼睛更红,咬唇解释:“父亲,您有所不知,吕川洋并非良配,他对女儿……”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荣阁老打断她,“此处没有你说话的份。”
荣阁老走到沈弈渊面前:“王爷,此番是我女儿的不是。
她不该打公主的主意,为了救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才出此下策。
这样吧,老夫会亲自入宫,向皇上请罪,也会找到公主,保公主无恙,今天的事,就此作罢,如何?”
“作罢?”沈弈渊像听到最大的笑话,“阁老,你位高权重,本王的确敬你三分。
但敬你,并非怕你,本王早就说过,动公主,就是动本王的底线。
本王绝不会轻易罢休,公主无恙就没事了?
难道这一趟的罪就白受了?平白无故就遭一场无妄之灾?凭什么?”
荣阁老自知理亏,一指荣小姐:“我这个逆女也被王爷刺了一剑,从府里拖到这里,也算丢尽颜面。
王爷觉得,还不能相抵吗?”
“相抵?”沈弈渊短促笑出声,“你女儿是什么身份?公主是什么身份?她想绑就绑,想放就放?
荣阁老,当官也不是这么当的,这天下还姓顾,你女儿绑的是当朝嫡公主。”
荣阁老上前两步,低声问:“那王爷想如何?”
“荣小姐方才说得可不少,本王觉得,应该派人搜一搜。
毕竟这东南道是交通要道,想必皇上也想让此处安宁。
吕川洋若真的心怀鬼胎,本王明知有异而置之不理,也是失职;若他心怀坦荡,就应该不惧搜查。”
吕川洋不甘道:“左右都是王爷的理,那下官是什么?王爷说搜就搜?”
“你是什么,本王搜过之后自然会知道,”沈弈渊淡淡扫他一眼,“来人!”
“慢着!”荣阁老呼吸都有些粗重,“王爷无非就是想找到公主,想给公主讨个说法。
既然我这逆女已经承认,是她绑架了公主,那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就让她负罪,王爷把她带走,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别说荣小姐,顾晚晚听到这话,都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