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个黑衣人就押了一个佝偻着腰的人走了过来,确切的说是拖着他过来的。
当走进时,他才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沈岸!”
巫洐没有想到是他跟着自己,而且还跟了一路,他究竟想干什么?
被拖过来的沈岸嘴角有着一丝血迹,很显然刚刚受了一定的伤,他的脸色带着几分沉郁,先是看向了巫洐,神情有几分复杂。
其后,他望向了一旁的季含,问道:“你想干什么?”
自小的耳濡目染让得他明白眼前这个人才是主导全局的人,说实话,他心里很是意外,因为他见过他。
在一次皇宫举办的宴会之上,他看到过他站在一个人的后面,而那个人就是当朝吏部尚书徐来。
“我想干什么,巫洐,你觉得我想干什么呢?”季含突然将话递到了一旁沉默的男人身上。
沈岸也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巫洐。
他也很奇怪,他竟然会和季含有关系。
这个今日白日才因为和林瑞会面引起所有人探寻的人竟然会在夜里同徐来的人暗中见面,是他们所有人都低估了这个所谓的来自山野的平民。
巫洐当然看到了沈岸眼里的怀疑,季含问他想怎么做。
第一个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想法让他害怕,他从来么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
医之为道,需正心术。
张衡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他闭了闭双眼,而后才说道:“沈岸,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这话让得沈岸睁大了双眼,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说,毕竟两人之间也算是敌对的关系。
俗话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不信面前的人会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巫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季含的脸色的戏谑渐渐消失,眼底泛着的冷意宛若已经成了实质。
“是你让我说的,我只是把我心里想的说出来而已。”巫洐没有看他,只是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至少让他保留一点点曾经的自己。
“好,当然好,这是你自己说的。”季含冷笑一声,给了那个黑衣人一个眼神,“我当然可以让他走,毕竟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