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棋逢对手

“无忧姑娘,无忧姑娘…公子让您去城主的房间看病。”管家在房外急促的敲着门,楚芜莜却一点也不着急,这几天虽然她没见过城主,但贺子熙从未着急些这件事,今日怕是不行了才会叫她去看病吧。

一刻钟后。

“这人不行了,看了也是白费。”楚芜莜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顺手拿着果盘里的苹果吃了起来。

“你要救他,他还不能死。”贺子熙眼眶发红的瞪着楚芜莜,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不能死?楚芜莜暗自为老城主感到了深深的忧伤,连自己的儿子都是如此,老城主活着也是一种忧伤吧。明明她上次来时,青城城主还生龙活虎的。

楚芜莜白了贺子熙一眼,取出银针先疏通了老城主的筋脉,让其血液流通,又拿出一颗丹药,这是北冥的绝药,其功效极大,用于各种伤毒。没过多久,老城主的脸色从闷青变得有些红润。

“这只是暂时的,想要根治,还需从长计议。”楚芜莜收了银针,看了看贺子熙,估计他也没想过根治吧。

“多谢,那就劳烦姑娘多住些日子。”贺子熙见城主没事了就让管家将楚芜莜带了下去,关上了门,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是她吗?”贺子熙挥了挥手,伊若舞从屏风后面出来,依旧是妖艳的红袍,金色的步摇随着脚步抖动着,我见犹怜。

“不是,虽然医术同样高明,但楚芜莜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伊若舞的话中隐约有些失落,以楚芜莜的性格,应该早早来了青城才是,她到底在哪?

“不是就好,是我想多了。”贺子熙挑了挑眉看着床上已经迟暮之年的父亲,他给了他最好的爱,是他无福消受了。

伊若舞宛若游蛇般的倚在贺子熙的腰间,指尖轻轻的划过贺子熙的脖颈知道贺子熙的胸膛,房间的气温瞬间升高了许多。贺子熙厌恶的推开了伊若舞,整理了衣衫后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我只是各取所需,别把你对情郎的思念用在我身上。”贺子熙的话很明显,她不配,伊若舞也不生气,贺子熙说的是情郎而不是沐霖,已然给了她台阶下,她又何尝跟他过不去。

花园。

“总是看你在这,你倒是清闲。”楚芜莜跳上了假山坐到了笠歌的旁边,手指轻勾,一曲幽远的曲子传播开来,或是思念或是呼吁,笠歌只是坐在旁边笑着,楚芜莜很喜欢笠歌的笑,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烦忧。

“我哪里是清闲,无用之人罢了。”笠歌凑近了看着楚芜莜,伸手摘掉了楚芜莜发髻上的落叶,惹得楚芜莜一阵发笑。

“这乱世,无用足以保命。”楚芜莜安慰的拍了拍笠歌的背,随即笠歌就变了脸色,额头也出了许多的细汗。楚芜莜向后看去,笠歌的背部竟丝丝渗出血来,像是鞭伤。

“怎么回事?”楚芜莜确实没看出来,笠歌本就生的白嫩,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这样弱的身板怎么扛住这些伤的。

“为人奴仆,常事了。”笠歌强忍着伤痛努力的冲着楚芜莜绽放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楚芜莜感到了阵阵的心痛,在楚芜莜心里早把笠歌当作了知己。不过转念一想,疑点重重,尊贵如他,谁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