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帅捂着脖子,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狰狞的双眼透着诧异和不解。
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连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那副帅就倒了下去。
大片的鲜血浸红了虞笙笙的衣衫,她暗松一口气。
用那抖个不停的手将薄刃上的血渍擦净后收好,重新曲成了一副银镯子戴回了手腕上。
虞笙笙深知此行路上必定凶险万分,在出发前,便命人按照慕北之前给她定制的镯子,赶制一个戴在腕上防身。
杀了对方后,虞笙笙紧忙爬起,翻出车内备着的另一把弩弓。
搭箭上弦,趁外面的士兵放松警惕之时,连发数箭,射杀两人。
登时,车外厮杀一片。
正在胶着之际,好巧不巧地,不远处来了一批人马。
“快看,是大汤国的兵马。”
虞笙笙朝远处看去,黑压压的一片,目测也有几百人。
赤万国的士兵瞧见,几车的粮食也不来不及要了,为了保命,直接上马匆忙逃散。
待大汤国的兵马靠近,虞笙笙望着那马背上的人,难掩眼中的惊喜与诧异。
“项小侯爷?”
虞笙笙刚要跳下马车迎上前去,却想起自己的身份,实在不宜露脸。
她拿出身上的一个配饰,叫来了夏泽。
“阿泽,去把这个给那个人送去,说这配饰的主人想求他到马车上一见。”
果不其然,项小侯爷看到那个配饰,立马下马,来到了虞笙笙刚刚处理干净的马车前。
“你是?”
“项小侯爷~~”
虞笙笙便掀起了车帷,笑意盈盈地同他打了声招呼。
项小侯爷握着那个银制蟋蟀,怔愣地瞧着虞笙笙,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你......你不是......不,你还活着?”
虞笙笙招手示意,让他先上马车再说。
“你不是在东宫与太子一起被火......”
“我当时逃出来了,那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同你讲。”
虞笙笙严肃地同项小侯爷嘱托道:“关于我还活着的事,能替我保守秘密吗?”
项小侯爷没有半点迟疑。
“那自是当然,我向来不希望你嫁给魏修己那个浑蛋,无奈......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项小侯爷看着马车内木板上的血迹,神色担忧道:“可有何处受伤?刚刚发生了何事?”
虞笙笙大致同他复述了一番后,问道:“不知项小侯爷为何出现在此处?”
“不瞒你说,我得知慕将军被围困在东洲城,在朝廷不派兵支援,兵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他至今仍带领士兵坚守,实在是敬佩万分。”
“这样的英雄不该无人问津,任由他们自生自灭。所以,虽无朝中旨意,但我还是想带兵去给东州城送些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