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琮儿是推了府上的幕僚出来顶罪的,她不知道皇上到底知不知道内情,所以为今之计,只有隐忍。
明明只是失了一个晏姝,为何这几个月她与琮儿做事就越发不顺,几乎是做一事败一事!
凤贵妃心中后悔与晏姝反目,可琮儿屡次刺杀晏姝,且叫晏姝发现了真相,她也腆不下脸再去对晏姝示好!
拉拢不来,只能杀了。
既然暗杀不行,那就下毒。
凤贵妃凤眸中掠过一丝杀意,抬眸看向一侧的流珠。
见她低垂着头,神色怯怯,心中又生出几分不喜。
蠢货,怎么教都比不上安嬷嬷得她心意。
“流珠,本宫记得三日后似乎是刑部尚书耿尤嫁女的日子。”
流珠垂头应声,“是,前几日耿大人的夫人来翊坤宫给娘娘请安时提过。”
凤贵妃若有所思的垂眸,须臾后,她站起身,起身走到梳妆桌前,染着鲜红寇丹的手滑过桌上妆奁,缓缓道:
“本宫记得玉琳那孩子也时常来给本宫请安,她出嫁之日,你替本宫送份礼物给她。”
流珠心中有几分惊讶。
耿家有女儿嫁入了二皇子府为侧妃,颇得二皇子宠爱,耿家也因此站在二皇子一派。
贵妃娘娘向来不喜耿家,怎么会想起给耿家女送礼?
心中疑惑,流珠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垂着头怯怯的应了一声。
耿家的请帖同样送到了长公主府,晏姝看过请帖,先是问过谢敛,“三日后耿尚书的幼女出嫁,你可要去看看热闹?”
谢敛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眸注视着晏姝,眼中的情意几乎快要溢出来,他低声道:“殿下想去?”
“这两日左右闲着无事,去凑凑热闹也可。”
这几日几位皇子都忙着宴请各部官员,送礼拉拢,没有闲工夫闹出其他的幺蛾子。而蹦达的最厉害的晏琮又被父皇禁足,连府上大门都被禁军看守着,一丁点水花也激不起来。
至于宫里那几位,楚皇后和太后一贯喜欢坐岸观火,轻易不会出手。
而凤贵妃是头顶铡刀,忌惮这晏琮有没有把柄落在她手上,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