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敛和司空默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长公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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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默策马从楚翰宁身旁路过,大声笑道:“定北将军不追吗?长公主殿下说了,若是能活捉敌首,可是大功一件。”
“定北将军一路上遭遇那般多的‘意外’,这回莫不是还会有意外?”
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和话中暗含的讽意,楚翰宁牙根咬的发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多了。”
司空默看着他露齿一笑,扭头朝着秦军追去。
楚翰宁犹豫了两息,也率大军追了上去。
很快,空旷的平地上只剩下晏姝、谢敛和一小支护卫长公主的将士,晏姝身上的银铠溅到了不少血迹。
谢敛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圈,发觉她身上的血都是旁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此战已定,殿下准备如何处置大秦太子?”
“本宫的封地新郡这段时日下了场大雨,沿河不少百姓的庄稼被淹,恐怕急需一笔赈灾银。”
谢敛明白了她的意思,二人相识一笑。
司空默和楚翰宁率军一直将秦军逼退至梁州境外,两军隔着边界线遥遥相望。
司空默凭借厚脸皮和三寸不烂之舌令楚翰宁留下五万大军驻守边境,待秦军退去之后再离拔营离开。
他则带着追敌路上遇到的“惊喜”回到东山县。
长公主此时在东山县处理县务。
东山县的新县令是晏姝新提拔上来的寒门子弟,新县令原只是县衙户房的小吏,但晏姝看过他整理的资料和平时的文章之后便决定用他。
眼下景国世家独大,这位新县令做小吏时却敢暗中聚集寒门子弟写文章抨击世家。
所有抨击世家的文章上署名都是颠士先生。
名号不好听,但意思十分直白,他就是想颠覆世家。
这些人可谓是胆大又谨慎,让晏姝意外的事,东山县的世家当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更别提查到新县令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