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寻常商户更是常事。
秦家的府邸很大,门口两座石狮子的嘴里头含的都是镀金的珠子,此刻恢宏的府们前挂满了缟素、白灯笼,沉默的在空中摇曳。
府内传来一阵阵的哭声。
自秦家四个能当家做主的男人死后,秦家便只剩下一位老夫人和妇人小孩。
“吁——”司空默勒停马,利落的翻身下马,“将秦家所有的门都守住,不能让任何人出来。”
“是!”
司空默看了眼在风中晃荡的白色灯笼,大步流星往秦府走进。
一路上前院都不见一个人,连下人也没有。
到了后院灵堂,才看见匆忙行走的下人,下人们听见动静,看见手中拿着刀,气势凛然的司空默,全都吓得当即跪在地上。
浑身打着颤。
没有人敢迎上前,匍匐在地等着司空默越过,司空默的目光只在他们身上扫了眼,大步走进灵堂。
灵堂内是哀戚的哭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穿着丧服扶着棺椁哭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她身边还跪着几个同样穿着丧服的女子、孩子都是满脸泪水。
但司空默目光扫过,却停顿了一下。
除了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是正真切的伤心,其他几个妇人看似哭的大声,眼中却没有多少悲伤之意。
司空默垂了垂眼眸,走进,打破这一片哭声,“秦老夫人节哀。”
灵堂内的哭声顿止
秦老夫人抽噎着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俊朗挺拔的少年,微微一愣。
这张脸没有与她印象中任何一张脸重合,不是她熟悉的小辈。
秦老夫人收住哭声,扶着下人的手蹒跚走近,“你是何人?”
对老人家司空默态度还是很客气的,他朝着对方露出一个笑容,“晚辈司空默,奉长公主殿下之命来查收秦家的不义之财。”
司空默说完忍不住在心里夸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