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严文明这样的人的人品,难道你们就真的相信吗?”
在外面看了半天的秦晚晚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个箭步直接从院子门口冲进了屋里,正巧冲到了严文明前面——
“你的证人是谁?”
转头望向气急败坏的严文明,秦晚晚暗暗的冷笑。
看昨晚钟卿卿对徐言那样的态度,严文明在这种时候居然想让钟卿卿过来给他作证,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就不相信那么想接近徐言的钟卿卿,会给一个管自己勒索钱财的严文明作证!
“钟卿卿!你们去把钟卿卿找过来!昨天晚上她也在!”已经气上脑门的严文明之前万万没想到,徐言的案子居然这样匆匆的就了结了。
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已经喊了这么半天王支书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的话,而徐言也绝不可能承认昨天打伤了他,让这些人去找钟卿卿也是他万不得已。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严文明说完拔腿便往外跑,边跑边后悔自己昨晚的行为。
要是昨晚他没管钟卿卿勒索钱财的话就好了!
徐家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秦晚晚望着已经跑远了的严文明和他身后跟着的几个青年,转过头来时,正巧对上父亲秦阳望着她的眼神,隐隐的,秦晚晚总觉得父亲的眼里别有深意,但又看不出具体的意思,只得心虚的低了低头,用余光望了望坐在炕沿的徐言。
不知怎的,刚刚在院子外头朝里看时,她还在徐言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这会儿居然能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笑意。
不会是幻觉吧?这家伙这个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
秦晚晚不禁内心扶额。
昨天晚上她就提醒过徐言,这样堂而皇之的直接把车开回村里,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今天的这一切也证实了她的猜想。
一路从徐家的院子狂奔到村头卫生所时,严文明早就喘的昏天黑地,才看到在卫生所收拾药品的钟卿卿,便又撑着往前快步跑去,免得身后跟过来的青年听到他对钟卿卿说的话。
“你又过来干什么?我没钱!”
卫生所的医生今天没来,两间屋子里只有钟卿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