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们也不缺钱。”
徐言的后半句话,秦晚晚深表赞同。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现在的资产是多少?”她还从没问过这个问题。
“没多少。”徐言笑着,拐过一个路口,尽头就是村里的食堂。
不少生产队的青年已经陆陆续续排队打饭了。
“有一万块吧?”这已经是秦晚晚最保守的估计了。
毕竟那两台车就在那里摆着,徐言就算再怎么穷也穷不到哪里去。
“差不多吧。”转头看了秦晚晚一眼,徐言没有留下准确的数字,往前紧走了几步,打开饭盒。
默默回想着这个数字,秦晚晚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的确是个天文数字呀。
还不到八十年代,一个万元户的价值,简直比四十年后的五百万还要珍贵。
算得上是稀有动物了。
“诶,今天怎么就你俩过来了?你腹泻好点了吗?”跟着男青年们一起打饭的白芦苇,打好了饭后便挤到了徐言两人边上。
秦晚晚想起自己昨天过来打饭时,搪塞白芦苇的理由是徐言腹泻……
“好点了。”貌似知道这是秦晚晚昨天敷衍白芦苇的借口,徐言脸上看不出丝毫的震惊,从容平淡地回答了他后,将装满主食的饭盒扣上了盖子。
秦晚晚也相应的将自己的饭盒里装满了主食饼子。
“不是,你俩都不吃菜吗?吃这么多饼子不会太噎吗?”白芦苇不太相信此二人的做法。
自从这俩人去了百花村的卫生所,他就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那卫生所是有什么神奇的东西,让两个人一下子变得都不正常了?
还有李美芬,说是已经关完了禁闭,可已经连续两天了,他在食堂也没见到人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