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亲眼得见,但是她们能够想象,支撑着一个柔弱的女人扛起这片重担的,除了伟大的母爱,还有对丈夫的承诺,那是需要依靠无尽的爱才能支撑下去的日日夜夜。
在这一刻,谁也不忍打扰。
“皇上驾到。”张泽海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婺律和洛溪均是一惊,前者喜形于色,稍纵即逝,后者不由自主后退半步,迅速跪了下去。
太后娘娘拭去泪痕,将佛偈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整理仪容。
叶礼刚下朝,还穿着朝服便来请安,头顶的通天冠更显得他气势威严:“给母后请安。”
“快起来。”许是方才有些动情,太后的声音微有些沙哑,看着儿子如今长大成人,所模样并不肖似先帝与自己,可是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耳濡目染,总是越看越喜欢。
“母后今日用膳如何,药可曾服下了?”叶礼关心的问道。
竹溪走上前来,一一详细禀告。
叶礼频频点头,看向地面,那里低垂着两个翩然的身影,让他移不开目光。
太后看在眼里,心中惋惜,故意道:“皇帝,钦天监选的日子如何了?”
叶礼回过神来,闻言笑了两声,将冠冕除下,交给身后的张泽海:“儿子已经吩咐下去了,想必不日就会有结果。”
太后点点头,见皇帝的眼神还是时不时停在洛溪身上,便说道:“溪儿既已经请了安,就退下吧,婺律方才的瘦金体哀家看的很是喜欢,留在这里替哀家跟陛下讲解几分。”
二女闻言,纷纷求之不得。
洛溪一直伏在地上没有起身,此刻站起身来,粉色的身影翩然而动,整个人秀美如画,清丽如仙,看的叶礼喉头涌动。
“民女告退。”她只觉得皇帝那股侵略般的眼神太过炙热,匆匆行礼,便已告退。
叶礼不动如山,身旁的张泽海却悄悄退了出去。
洛溪出了慈宁宫正殿,总算松了一口气,昨夜熬得太晚,今日又早起为太后做果冻,本就疲惫不堪,只想匆匆回房歇息,哪里还顾得上身后那个狡猾的身影。
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心中大惊,挣扎:“恩,呜……呜呜……”
怎奈对方力气大的很,饶是自己剧烈挣扎,仍然无法挣脱。
她心中不由惊惧,究竟是谁,竟敢在慈宁宫撒野,是哪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妃嫔,还是自己得罪了人还不自知,一时间心绪不宁!
突然,嘴里被人塞了一团布帛,手也被人自后面绑起,头上被蒙了一个布袋,脖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