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剑眉一挑,望着地上受了伤的柔弱女子,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转头,目若寒星,冰冷的盯着宁贵人,道“谁是下人?谁告诉你溪儿是下人?”
顿了顿,他目光阴鸷的射向一旁的两个嬷嬷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朕的面前动用私刑。”
两个嬷嬷一惊,慌忙跪下,身形颤抖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带着哭腔的道“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哼!”皇帝冷冷从鼻间哼了一声,俯身蹲下,亲自将地上的女子抱起,手扶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拦住她的腰身往下三寸,用纯粹的公主抱将她护在怀中。
女子想要挣扎着起来,倔强的眼神似乎在对他说“我不要你碰我,恶心。”
“别动!”他厉声呵斥,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宁贵人在一旁看着,瞬间变了脸色。他却又道“你什么都没穿,不要朕抱,难道要那些狗奴才来吗?”
顿了顿,他的面上似笑非笑,声音竟然带了几分调侃的味道“你想让他们看光身子吗?”
这句话果然好使,他怀中的女人瞬间就安分起来,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摆布。
转头,他怒视身后一身奢华,却心胸狭隘的女人,他不知她们是如何产生了矛盾,她的所作所为却让他觉得厌恶。
同为女子,宁贵人的心胸怎么就这样阴狠?
宁贵人心中五味杂陈,本就骄傲的不得了的她,此刻掉进了醋坛子里,又被皇帝用这样嫌恶的眼神冷冷审视,脚下一软,跪倒在地上,委屈道“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还以为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下人……”
她的声音颤抖,连吐字都有些不清晰,犹豫了一下,最终把下人两个人说了出来。
出乎意料的,皇帝没有发怒,表情仍旧是冷冷的。
呼了一口气,竟然有一些释然,提起的心刚要沉甸甸的落下,猛地又被人吊起。深爱的人,冷冷的说道“她若是有一点损伤,朕要你十倍奉还。”
说罢,那明黄刺目的一行人冷冷转身离去,留下了无穷无尽的恐慌。
“娘娘,您没事吧?快起来。”
老嬷嬷将宁贵人扶起来,语气尽是关切与担忧。身子却害怕的颤抖不止。
宁贵人罢了罢手,面颊上留下了一行清泪,冲花了绝美的妆容,她声音冰凉的道:“皇上他,他从来没有如此待过我。”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即便是在缱绻到极致时,他也未从自心底深处露出过这样小心翼翼的温柔。
她原以为皇帝就是那样冷冰冰的人,不懂得温柔,不懂怜惜,更不懂得如何关爱一个人,即便他温柔的对她笑,那眸子深处仍旧是冷冰冰的疏离与淡漠。
今天,她终于明白,原来不是他不会,而是他不想,他不够爱一个人,甚至从未喜欢过她,所以从未对她如此过。
她何曾见过皇帝与人玩笑,何曾见过皇帝眼里小心翼翼的温柔。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永远是高高在上,处处都在江护着皇家的尊严与骄傲。
“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