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推门走进来,端着温水与毛巾,和一些上好的金疮药走了进来。
“滚出去!滚啊!”洛溪哭着,大骂不止。
他的脚步顿了顿,仍未出声,呵呵,心中冷笑一声,暗道,洛溪啊!这普天之下只有你敢这样对朕如此说话吧!
“东西放在桌上,你需要就自己来取,朕还命人去你房中将你的医药箱取了出来……”
他的话音还未落。“滚!”一阵发了狂的怒便从帷帐后面传了出来,伴着一阵呕吐的声音。
“你怎么了?”他趋步上前,眉头上布满乌云,担忧掀开帷帐。闻到的却是一阵阵发臭的酸腐味道。很奇怪,他不觉得一点恶心,心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不要你管,你出去,都是你害我,你害的!”
洛溪骂着,骂道最后竟深深的哭泣出来,声音嘶哑,带着无助与绝望。伸出手,想深深的将她环在自己怀中小心安慰。
又怕她挣扎不止,试探着伸出手,一点点掰过她的肩膀放进自己的怀中,她穿的极少,曼妙的身形,玲珑的曲线尽数在他面前显露。
苍白的皮肤上透着一点点红晕,他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一阵难耐的火热。
目光移至她的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将他的欲望顷刻间扑灭。“朕会让伤害你的人血债血偿!”他的声音宛若千年寒冰,阴鸷狠毒。
洛溪忽然觉得无尽的委屈,眼泪像是断了线一般大把大把的流出来,将他新换的衣衫浸湿,哭了一会,她呆呆的摇了摇脑袋,抽抽搭搭的说“我不要,那样我便是恶人了。”
叶礼一愣,意外的看着眼前女人“血债血偿不好吗?那些人欺负了你,朕为你报仇,不好吗?”
她又摇了摇小脑袋道“万物由缘而起,万事有因果。她欺负我也是有原因的,不怪她,你不要迁怒于人。”
“怎么是迁怒呢?明明是宁贵人心胸狭隘,迁怒与你!”他的声音带着愤懑不平。手掌小心翼翼的抚摸过她的脑袋,生怕一不小心她便回发脾气。
“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不要没完没了的纠缠我,快出去,我要上药了。”
洛溪忽然注意到自己仅穿亵衣的身子,脸上瞬间红的冒烟,心中觉得好受多了,便伸手将他推了出去,重新拉起帷帐。
“好好,朕出去。”叶礼这回的心也微微放下了些,本想为她报仇的,怕她心有不甘一直憋在心里又落下病症。
原本宁贵人后面的宁家有些难对付,这下见她不要求,也好办了,他的心也安了许多。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善良大度的女子。
盯着她白色的头发心中虽然有一些惊疑,却还是很听话的退了出去。
洛溪听到大厅的门转动的声音,最后又听到脚步走远的声音,空气安静的好一会,才放心拉开帷帐探出一个小脑袋,左右看了看,才放下心。
伸出光着的小脚丫,落在毛茸茸的地毡上,来到檀木桌子前坐下,拿起,毛巾浸在温水里,浸湿,拧干小心翼翼的擦拭身体。
不一会,那一盆方才还清凉凉的温水,眨眼间便污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