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朱衷看见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反应平淡的寒暄,看来梦儿已经安全回到岳麓了。
“嗯,结果你应该想到了吧。洛澜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本来想探探洛霆的口风,可是那只老狐狸什么也没说出来。”苏辰逸同样平静的回话。
“嗯,我知道了。”朱衷点点头。
“奕霖留在洛澜了,那边有什么消息他会传回来。”苏辰逸面无表情的继续开口。
“好,没了?”见苏辰逸似乎没有什么要说的,朱衷抬起头表情凝重的问道。
“对呀,没了难道还应该有什么吗?”苏辰逸一脸无辜的看着朱衷,实际上洛溪的信就捏在苏辰逸的手上,只不过他就是不想给他。
“是吗?”朱衷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仿佛还不太相信,这丫头果然是一会去就忘了自己居然只言片语也不传回来。
看着朱衷苦脑的样子,苏辰逸心中大快。“喏,这个给你的。当你的信使可真是不容易,我要好好回去调养一阵。”苏辰逸将手中的信放在桌子上,快步走出去不然一会朱衷一反悔自己又要吃亏了。
朱衷没有在意苏辰逸的离开,盯着桌上的信看着。看见信封上娟秀的字迹,仿佛是看见了同样清秀的人。算她有良心,没有忘了自己。
朱衷嘴角不觉的勾起,拿起桌上的信慢慢拆开,一个手串就掉落出来。
朱衷看着掉出来的手串,将手串捧在手里红豆吗?自古红豆最相思,这丫头可是想他了。朱衷笑笑将手中的手串带在手上,虽然这红豆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事,不过现在这串可谓是珍宝了。
打开手中的信纸,两行字跃然与纸上。近日愁难解,我愁君可知。朱衷看着纸上的字不觉笑出声来,这丫头真是深得他心。她这愁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相思之愁她与他都在经受不是吗?
相比朱衷现在的开怀洛溪就显得不太好了,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都愁眉苦脸的思考着,昨天的问题依旧困惑着她只可惜她没能得到好的办法。
“母后,我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宫中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我看不如我就搬回自己宫中吧,整日这样躲着实在是不舒服,好不好?”无奈之下洛溪只好给自己找点事做,反正温大哥已经说了不用再隐藏了。
“这样的事情你还是要与你父皇商量,万一你父皇有什么安排呢?”
“哦,好吧父皇在哪?”洛溪点头。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御书房吧。”皇后想想了告诉洛溪。
“好,我现在就去找父皇。”洛溪一听到父皇在御书房转身就跑出去。
“梦儿,你再等一等……”皇后想到现在皇上可能在于大臣讨论国事,本来想阻止洛溪现在去,可是话没说完洛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皇后笑着摇摇头。